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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大菜话火鸡 节日象征不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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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大菜话火鸡 节日象征不可替代

为迎圣诞,喜欢过洋节或赶时髦的人,纷纷购回圣诞树、圣诞老人玩偶以及含有圣诞元素的物品;有的,还要相聚“撮一顿”,比如到西餐馆,最起码要吃顿麦当劳、肯德基,好像只有这样,才算与“圣诞”亲密接触。

这当然是一种“貌合神离”的节庆(实际上,“貌”也不见得“合”)。除了文化内涵上的隔阂外,在形式上,不少也是南辕北辙,买椟还珠。竖起圣诞树,祭出圣诞老人,点燃圣诞蜡烛,寄张圣诞卡,唱着《铃儿响叮当》,气势磅礴;吃的,则是重庆鸡公煲或游子老鸭粉丝汤,或者让“宅急送”送只至尊比萨。一切就此“圆满”了?殊不知“圣诞老人”虽然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势利者,却是个讲规则的长者。吃圣诞大菜,原则上是家人聚餐,或者邀请少数重要的亲友参与,像那种“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式的宴请,与圣诞节的“精神”格格不入。

还有,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竟然不见烤火鸡或烤鹅的身影,好比中国的元宵节不吃汤圆,令人不可思议。问题是,有多少正在欢度着“圣诞节”的中国家庭会放弃烤鸭改吃火鸡或烤鹅呢?而此时那些正津津有味于西餐之牛排浓汤的同胞是否想到还缺一道火鸡,尽管它和咱们的“草鸡”相比显得如此的“味同嚼蜡”?有报道说,有些“白领”嫌圣诞大菜太贵而改吃火锅。这真是莫名其妙。既如此,又何必太把圣诞当回事呢?

事实上,圣诞大菜中的一道火鸡或烤鹅,是绝对不能省略的。它是“圣诞大菜”之所以“大”的象征,也是圣诞节的象征。

圣诞节前听到电台播出的一档节目,连篇累牍地宣传火鸡怎样的有营养,脂肪少,蛋白质丰富,A、B、C、D一样不缺……不禁纳闷:难不成要掀起吃火鸡的时尚新高潮?果然,接下来便有“欲购火鸡,请到某某地方或打某某电话联系”的广告词。我真是很佩服那个做火鸡生意的人,因为他(她)才是真正懂得火鸡对于圣诞节意味着什么。只是,在中国家庭尚未接受“圣诞”或尚未真正理解“圣诞”的时候,推销火鸡实在有些“超前”。除了在动物园看到过这位“仁兄”,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搞不清拿这“捞什子”怎么办。即使是一本正经坐在西餐馆里拿着刀叉优雅地切割火鸡肉的人,恐怕也不识其“尊容”。我想,大厨们是不会像电影里兴奋的爸爸或妈妈,从烤箱里取出硕大的整只火鸡,捧着在孩子们的鼻前展示的,在除了圣诞节的日子里更不会这样做。

火鸡,即吐绶鸡,一身黑、白、深黄等色羽毛;头、颈上部裸露,有红珊瑚状皮瘤;喉下有肉垂,颜色由红到紫,可以变化;公火鸡尾羽可展开呈扇形,胸前一束毛球。它生长迅速,被誉为“造肉机器”。老实说,中国人是不太接受如此形象妖媚、色彩斑斓、体量硕大的食用动物的,尽管我们连螃蟹也敢吃。

吃火鸡也是有讲究的。常见的,是火鸡解冻后,先在它的肚子里塞入大量的蔬果,外面再抹上多种香料腌制,在烤炉里烤三四个小时才完成。

圣诞大菜话火鸡 节日象征不可替代

其实,在西方,并非所有国家都以火鸡为圣诞必备元素,比如英国和俄国就是吃烤鹅的。

有一件和我们贴近而又有趣的轶事堪可一说。上世纪三十年代,霞飞路(今淮海中路)一带乃是“法租界”,西餐馆林立,圣诞节那天,照理要爆满,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为何?因为这条路上俄餐馆独多。当时在沪的“白俄”自然也要欢度圣诞,只是俄历之12月24、25日,对应的是公历1月6、7日,俄人依例庆祝圣诞,故1月6日才是圣诞前夜。那么,霞飞路上的圣诞大菜则要推迟两个星期才火爆起来。而且,俄式圣诞大菜的主角是烤鹅而非火鸡。据说,“苹果烤鹅”是圣诞大菜中最有名的。它把一公斤多的苹果去皮去核切块,拌奶油和过油洋葱塞入鹅肚,缝好,放入烤箱烧烤,味道非常美妙。喜欢圣诞大菜的人,是否愿意一试?

无法相信,在苏格兰,直到1958年,圣诞节才成为“国定假日”。他们的圣诞大菜,既不是火鸡,也不是烤鹅,而是天鹅或孔雀!尼科拉·弗莱彻写的《查理曼大帝的桌布》是一本有趣的书,其中一节翔实记载操作这道大菜并“复原”的过程:“最伟大的绝技是先将动物尸体带皮炖过,然后在烤肉叉上完成烹调;一旦它不那么烫了,人们就将烹调好的肉外面的羽毛和皮肤迅速缝合,用棍子将头和脖子支住,这种奇特的景象让每个人都很兴奋……”

在中国,煮鹤焚琴被认为是“煞风景”的,想不到在西方却成了让人兴奋的“风景”,而且还是在圣诞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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